一阵悦耳的笑声传来。
青丘掩着面容
站了出来,弯弯的眉梢尽带讽笑,不由得甩甩手臂,蔑过一眼,“果真是靠不住的,早知道奴婢就劝着点主子莫要信了,到头来是个竹篮打水一场空,搞得我也失了利用价值,当真是不值得。”
老夫人闻言哪不懂青丘的意思,还想开口挽回,“青丘姑娘这话什么意思?失败一次还有二次,杜公子何必着急?”
“二次?”青丘一双眼眸上下翻弄一下,不免好笑老夫人天真的想法,“这已经是三次了吧?”
青丘似笑非笑地抬起手来,纤长的指尖在空中一点,精明的眼底直视老夫人,准备将事算个明白,
“第一次,你们以溪烟棠不敢反抗为由,使其到了苍峰山,签下婚书,且算你们一次失误,主子给了二次机会。
而第二次,你们说既然婚约解不掉,那让人是主子的就行了,那时主子想着还在犹豫,可你们再三肯定,主子终于答应,可你却连人都约不出来,还叫主子被江春漾以一方手帕羞辱一顿,
到这里,你们说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以至于主子破例给了第三次机会,将我送了过来,你们要我去监视溪烟棠,去偷她的信件,可是呢,人家江春漾根本不在乎这事儿,这可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是什么?”
青丘主子似地拉起开一把椅子,居高临下地扬了扬下巴,得意又嘲讽地开口,“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失误,纵使主子再喜欢棠小姐也在这失败中磨破了耐心。”
许楚音赌气地问:“真不明年她溪烟棠有什么好的!搞不懂一个两个逗护着她,就凭她那份狐媚……”
啪──
不等许楚音说完的空档,青丘一个巴掌就如泰山压顶般地过来了,呵斥道:“放肆!主子心上的人,岂容你诋毁?”
她眯了眯眼,拂袖起身,不由得放下一路冷话,“楚音小姐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