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嘴贫舌!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去催催餐食什么时候来。”溪烟棠瞪他一眼,偏过身去努努嘴。
江春漾讨好似地碰碰她,溪烟棠却抱臂轻哼,一整个恃宠而骄的模样,不由得让江春漾摇了摇头,起身出去催促饭食了。
而溪烟棠见他当真听了话,下意识抚平裙角的褶皱,眼波却在男人离去的背影流连,直到他离去才将视线收回,傲娇得紧。
柳如荫将这一幕收进眼底,她望着女儿终于脱离溪府,与夫君琴瑟和鸣开心的模样,顿了许久还是将自己被喂药的事情瞒下,由心而衷地叹道:“看着你们两个这么打打闹闹地,遇事还拧成一股绳地过日子,娘也就放心了。”
一席话,将溪烟棠下意识出声反驳,“谁要和他好好过日子!”
柳如荫闻言,眉梢微动,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,溪烟棠蓦然撤下视线。眼神飘忽地不知看向哪儿,手也捏紧拳脚指尖泛白。
望着自己女儿这等娇羞的模样,柳如荫不由得勾唇一笑,“你啊!就是口是心非,明明自己能看出来,却不好意思承认。”
溪烟棠低着头,没说话。
柳如荫自顾自道:“其实在娘说出雪白的狐裘时,你心里就动摇了吧?”
溪烟棠蓦然抬头,“娘你骗我?!”
柳如荫摇了摇头,“没有,确实是杜公子将娘送回来的,不过看你的心思也能猜出来,而签婚允书时也是霖霖带你去的,你猜是霖霖,娘一开始也这么认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