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棠见状不由得掩唇一笑,视线对上许楚音故作无辜道:“对了,棠棠记得姑姑也曾给南城私塾的年轻先生寄信一封,要不要也端上来给祖母瞧一瞧,以免日后被揪,到那时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──”
“你!你胡说!”许楚音羞愧地反驳,柳如荫抿唇笑笑,而老夫人登时震怒,“这饭没法吃了,既然你们三人皆没有悔改,那便恕老身下令送客!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江春漾百般无聊地摆摆手,“早知道这溪家这般算计,小爷今日就不带夫人回来了,这门,不回也罢!”
“唉?”溪烟棠蓦然发问:“楚音姑姑还未道歉…”随即她转念一想,颇为大度的摆摆手,“罢了罢了,棠棠不似祖母那般斤斤计较,还是给姑姑留些脸面吧!”
江春漾宠溺的点点头:“娘子说的是。”
紧接着,男人懒洋洋地起身,牵着溪烟棠的手便向外而出,溪烟棠笑着跟上他的步子,却一边抬手朝柳如荫勾了勾手指。
见状,柳如荫略微一思,最终抬腿跟上了离去的背影。
午时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琥珀似的光透过石雕影墙壁斑驳了石板,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渐渐抹去,这场布满算计的回门宴,只剩下两人守着一桌凉菜。
望着那封满是脏污的信件,许楚音咬碎一口银牙,“溪烟棠,有你求我的时候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