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棠默着声,这才将恨恨的眼神收回,听江春漾的话,坐了下来。
摇曳而动的竹帘轻动,只听男人嗤笑一声,不咸不淡地开腔,语气拖腔带调道:“就这么点事,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么?”
闻言,溪烟棠不由得心弦一动,心里头也下意识沉思,面上渐渐平静。
而反观老夫人,被这句话气得又惊又抖,不由得沉声开口,“世子三思!”
“女子不守妇道,为人妇后还留着与外男互通的信件,可是犯了私通之罪!此等事情若是传出去,江府的脸面何在,我溪府的老脸又往哪儿搁!世子可要想清楚了!”
江春漾挑了挑眉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溪烟棠的手腕,长长哦了一声,腔调散漫道:“那不让别人传出去不就成了!”
溪老夫人:……?
厅堂没霎时间鸦雀无声,一张张脸也神色各异。
这时,溪烟棠眼底闪过一抹暗光,指尖不自觉挠了挠江春漾的手心,突然开口将问题扯了回来,漫不经心地问:“祖母怎么就这么笃定,这是棠棠写给别的男人的信件?而不是写给世子的?”
江春漾挑眉,好整以暇地攥住她的指尖,面色不显地帮腔道:“嘶──你还真别说,这会本世子才有些回味过来,这信上的内容,似乎…似乎有些熟悉啊!”
望着两人一唱一和,溪老夫人不免眯了眯眼,言语沉沉道:
“世子可当真是要护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