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世子要不要看看这信上的内容再说话?”听着江春漾护着的口吻,溪老夫人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江春漾挑挑眉,漫不经心地伸手将落在汤里,存了油污的信件捏出来,不咸不淡地开腔,“看,这就看。”
溪烟棠却扯了扯他的衣袖,在江春漾平静的视线下,摇了摇头。
毕竟,嫁了人的女子,被家人翻出来与前心上人的互通信件,是件多么丢人的事啊。溪烟棠宁愿今日自己一人受辱,也不想让江春漾看这东西。
指尖在不知不觉间泛白,在溪烟棠包含不愿的视线下,男人不当回事地揉了揉她发顶,“等我瞧瞧是什么,郎君好好给你撑腰。”
一席话,落到了溪烟棠心里,却也同刀般地伤人。
柳如荫面色凝重地看着江春漾,坦白说,他今日的举动当真是将溪烟棠护到
心里,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江春漾心里念着溪烟棠,他惦记她,可柳如荫就怕他看了这封信,心里这份惦记又该何去何从?
闻言,溪老夫人不由得嗤笑一声,都什么时候了,江春漾还能夸下海口,当真是大度!
许楚音不由得心升妒忌地斜了溪烟棠一眼,却也对江春漾看完信后的反应期待。
第22章
须臾之间,厅堂的气氛愈发凝重。
江春漾一手拖着信,一手紧扣桌面,啪嗒啪嗒的声响似擂鼓般萦绕,溪烟棠低垂的头愈来愈低,睫羽颤动,指尖泛白,将衣袖绞得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