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没接话,可眼神却狠狠蔑了溪烟棠一眼,态度显然。
江春漾依然落坐,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瓷杯,可视线却在溪烟棠身上来回晃动,似乎在等她主动,等她寻她。
毕竟两人在昨夜商量好了,他说帮他那定不会食言而肥。
可溪烟棠却像是做好了自己迎接的准备,不动声色地开口,轻声问:“姑姑这是怎么了?棠棠不明白你说的什么话,可是棠棠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?”
许楚音挑了挑眉,“谁知道呢?反正不是对不起我的,而是……”她故作凝重的视线在江春漾身上游荡,肩膀微耸,一整个看好戏的样子。
她这般有意所指,弄得江春漾一头雾水,可溪烟棠的思绪却蓦然回笼。
书禾!信件!
她怎么将这事忘了!
猛然涌上的回忆,让溪烟棠眼前一黑,身子经受不住摇晃,不由得想抬手扶下桌面,男人温热的手便递了上来,将她稳住,担忧地问:“怎么了?你可是不舒服?”
溪烟棠摇摇头,抽回手,“无碍事……”
她咬了咬牙关,心虚的视线在江春漾身上扫过,稳了稳心神正视溪老夫人,问道:“书禾在何处?这是我一人的事情,和她没关系!棠棠知错,任由祖母责罚!”
事态转变过快,江春漾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,却也夹杂着狐疑。
溪烟棠这是怎么回事,不是昨夜说好了可能要闹一场,怎么如今却乖乖地认错,似被捏了把柄一般?
他不由分说地扯了扯溪烟棠的衣袖,溪烟棠却没理他,义正言辞等着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