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禾见她这幅识时务的模样也没多想,反正信件在屋里藏着,青丘又在外头,只要她不露马脚,青丘就没办法寻到东西。
青丘笑意盈盈地将手里的东西递去,不过书禾转身的空档,青丘迅速捏起一颗石子,待她离梳妆台进些,猛地喊道:“书禾小心!”
刹那间,书禾来不及回头,脚下便生出痛意,随即摔倒在梳妆台上。
台桌颤颤巍巍,藏在墙角的信纸露出一角。
青丘眼尖撇见信纸,秉着救人心切的心思,脚下生风地跑进棠阅阁,却在临近时自己绊自己的一扑,信纸随着梳妆台的松动而落,她伸手一接,天衣无缝。
而不多时,这封信件也到了老夫人的手里。
……
另一边,溪烟棠与柳如荫相见在主院说了好一会话,正当闻到母亲身上那股子幽香的香火气时,与江春漾挂许愿牌的夜晚也在脑海闪过,悄然一问:“娘,你可记得是如何回来的?可是江春漾救的你?”
闻言,柳如荫心下一沉,摇了摇头,“不是,是一位姓府的公子救我出来的……”
“杜思衡?”几乎是下意识的,溪烟棠便将这个名字念了出来,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“对!就是这位姓杜的公子,不过他也是奇怪,救人还将人打晕了带走,那时娘吓坏了,还以为被人掳走了呢……”
“不过好在,娘还记得他穿着一身雪白的狐裘。”
雪白的狐裘?
溪烟棠蹙眉,不由得低下头沉思:她怎么记得杜思衡似乎没有雪白的衣服啊……
她与他认识两年一次都没见他穿过白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