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想着明日一早要回门,江春漾又一日一夜未归,看着他眼下的黑青便知他一夜没睡,深思熟虑下,溪烟棠不得不放过他,寻人给他抬到榻上,盖了被子,便向正厅报了个平安。
这场闹剧便由江春漾装晕而结束了。
……
另一边,溪府。
漆红的大门被人踹开,一辆马车停在门口,珠帘长帐,只有微微露出一节把玩小刀的手能使人分辨是男是女。
守门的小厮登时一个激灵地从地上坐起,他揉揉眼睛,定睛一瞧,细小密集的宝石闪瞎了眼,守门小说忙不迭起身,便迅速朝着吉祥阁的方向通报而去。
等了不过半晌的功夫,溪府的管家蒹葭便笑意盈盈地迎了出来,
“老夫人不知是杜公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了。”
晨风垂得珠帘响动,杜思衡的阴鸷的面容若隐若现,他一撇唇,“不用整这些虚头巴脑的,人给你们送来了,告诉老夫人,近来给我安分点,再敢将柳如荫送去宁安寺可仔细了她那宝贵女儿的通天路!”
“柳如荫?”蒹葭疑惑,款款至杜思衡车前:“杜公子将柳如荫救出来了?”
蒹葭捏紧了掌心,心下百转千回,
也没明白杜思衡为什么将柳如荫救出来。
毕竟当初商量将溪烟棠作为条件,换音主儿攀龙附凤的是他,现在突然反水将人救出来的也是他,他究竟想做什么?
可杜思衡的下一句话,再次颠覆了蒹葭的认知,“是江府送来的,本公子一个外人哪有管溪家人的道理,不过是江春漾求本公子,本公子才答应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