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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就是她在宁安寺给江春漾求来的平安福吗?

望着印画在福纸下角的许愿树,仿佛回到江春漾为她挂许愿牌的夜晚,脑海登时闪过江春漾曾说过的话:

吹干作甚?没听过么?风会带着未干的墨渍传给神佛,若是干了,就带不走了不灵了。

而此时,溪烟棠眼神暗淡地扯了扯唇角,音色又低又闷,似是早春飘落的雪花,落地即化,“江春漾,你骗人……”

未干的墨渍,也带不给神佛,愿望终是镜花水月,做不得真的……

良久良久,溪烟棠整理好思绪,将平安福又夹了回去,再提笔为娘亲书信一封,便带着书禾与两封信件出了门。

高德蹲守在屋檐上,风铃因他垂下的腿而响动,他望着溪烟棠怅然的神色,不由得叹了口气,却还是在心里捏了个角,抬腿跟上,暗中保护。

……

初春的夜里还是冷的,江春漾特地裹了个狐裘蹲在宁安寺的房檐上。

孤月在天,星冷而动。

他今日来宁安寺是特地算过了,今晚恰好是姨母柳如荫抄录佛经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