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页

然,敬茶结束后,苏青芝怕溪烟棠心生怨气,将人拉过来解释道:“棠棠,你莫要急了,霖霖的性子你也知晓,你且在府内安心等他回来,到时候寻到了人娘替你收拾他!”

张嬷嬷这时也跟着帮腔,“真是反了天了,老奴在婚前千叮咛万嘱咐这小子却依旧一意孤行,若他归来,且看老奴不将他关入书房罚抄诗经!”

溪烟棠挑挑眉,“罚抄诗经?”

一提到这茬,江遇都跟着犯难,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他啊,最近几年最厌恶读书了,连同着皮肉之苦都不怕,最怕的却是那二两纸。”

“可不是嘛,”苏青芝也扶额苦笑,“也不知这孩子怎的,只要将他关入书房半柱香,不管什么原因皆会认错的,可是出来又不改,又是个学过武功的练家子,偶尔要真罚他,不下点功夫是成不了的。”

一提到江春漾学过武功这点,溪烟棠是有

所发觉的,从昨夜同他打闹时就看出了些许眉目,那时溪烟棠只以为江春漾学艺不佳,只具备点躲的法子,没想到今日一闻,他却还是个练家子?

那他不是能打过她?怎么偏装作被打的姿态?

溪烟棠心下百转,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,只觉得那是巧合,江春漾不愿意同她斗罢了。

正当犯难的空档,溪烟棠手上的玉镯与金镯碰撞响得清脆,让张嬷嬷蓦然想到法子!

张嬷嬷激动道:“哎呦!老奴怎么将这事忘了!”她一拍手,眼神激动地看向溪烟棠,“棠棠可是管他的好手!不如就出出力,看着霖霖读书吧!”

溪烟棠:“啊?”

她倒是明白了昨日江春漾,为何在约法三章里特地交代不能逼他读书这一条,原来真不是她闲不闲,而是有人推着她叫她管他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