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熏香萦绕在鼻尖,溪烟棠将自己心底的疑问压了下去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疯了,竟在朦胧暗淡的烛影下恍惚觉得江春漾与记忆中的江念重叠,她怎么能将江春漾这个花孔雀和江念连在一起!
暗影下的少女闭了闭眼,不由暗讽江春漾脸皮够厚,简直堪比城墙!
溪烟棠微微抬头扯出一抹哂笑,随即快速抬手,指尖不经意间向他侧腰一掐,登时让江春漾站直了身子。
酥麻骤然在全身蔓延,江春漾即刻红了耳根,潋滟的瞳孔正倒映着溪烟棠戏谑而明媚的笑。
溪烟棠撑床起身,错开他后笑着坐到桌前,回头调侃,拉长尾音:“有短板还学着人家风流浪子戏姑娘,
江春漾,你丢不丢人啊,儿时的习惯我可都记着呢,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素手抚过眉梢,溪烟棠润了润唇瓣,思绪归至儿时,那时她也是突然发现江春漾侧腰有着如此奇怪的功效,以至于儿时没少用这个法子治他。
溪烟棠低声轻笑,闷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怔了半晌的江春漾登时炸了,恼羞成怒地愤喊,“溪烟棠!”
“做什么?”溪烟棠难得地忍俊不禁,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,反而更甚了。
江春漾气冲冲地走到她身侧,抬手敲桌,掷地有声道:“小爷要与你,约、法、三、章!”
约法三章四个字他咬得极重,似是将碎裂的字,一点一点在口中拼出来一般。
溪烟棠歪歪头,在晃动的珠钗间锤了锤有些酸涩的脖颈,“好啊,你说说。”
江春漾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,发觉她顶了一天沉重的凤冠,脖颈定酸得厉害,突然道:“你先将凤冠摘了,等小爷写好递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