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的泪遮住了情绪,她的目的达到了。
满室寂静,溪老夫人被气得不轻,她拄着拐杖用力在地上“砰砰”敲了两声,眼神如刀般锐利,恨不得马上剜了溪烟棠的嘴!
“你还嫌事情不够丢脸么!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么!竟妄想在深夜,惊动王爷王妃,你是怎么想的!往日学的女德女戒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嗯?”
溪烟棠没说话,心底却清如明镜。
她知晓祖母是不可能让她如意的,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江家人大摇大摆地进门。
且不说将军府与江家斗了这么多年,再加上祖母与将军府做了交易,倘若这个时候江家人来了溪府,将军府会怎么想?
若是真叫姨母来了,那她好不容易断下母亲与姨母的关系不就白瞎了。溪烟棠也明白为什么在强大的江家面前,祖母会选择将军府,祖母就是怕自己嫁过去同江家沆瀣一气打压溪家罢了,但她确实猜对了。
仗势欺人谁不会呢?反正闹大了损失最多的就是祖母在乎的溪家啊!
天色愈来愈沉了,月色隐匿云层,仿佛在掩盖着什么。
江春漾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身前的溪烟棠,唇角微勾,对她下意识地依赖十分受用,眼底也多了一丝赞许。
修长的指尖在桌上轻扣着,他扬起眉梢,准备再推波助澜,玩味的视线一抬,语气端得漫不经心,“既然如此,那小爷就大发慈悲帮帮你吧!”
话音刚落,老夫人果真没想到江春漾会答应,急忙带上讨好的笑,道:“这点小事何须惊动王爷王妃,是老身会错了意,误会了棠丫头。”
说着,溪老夫人瞪了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