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颇为身累地坐下,“那不一样。”
江遇与苏青芝一早就在正厅等着两人回来了,听了江春漾这话,厉声厉色道:“就知道吃,”他说得念念有词,眉头微蹙,像是操心极了的模样,又参杂着些无可奈何,“若是你的学业有这一半用心,你爹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江春漾嗤笑一声,也没反驳,甚至在溪烟棠看他时,还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溪烟棠别开他的视线,隐去眼底的一丝疑惑,却还是忍不住思量。
毕竟她记得,三年前江春漾的功课还不错的,那么好的底子,不能短短三年就荒废了吧?莫不是有什么原因?
罢了,她此时也没什么心思想这个,反正日后要和离的,他江春漾怎样,和她没多大关系,她只希望这个婚约能如约便是了。
毕竟她还得靠他将母亲救出来。今夜虽然先将书禾派回去送信,但注定不会太平的,一回去定要盘问她这几日都做了什么。
她还得想个法子应对。八角玲珑香炉内飘出阵阵香气,朦胧的烟雾迷蒙了眼,竟让溪烟棠腾升出一股期待。
她望了望江春漾,一个想法在心底敲定。
没心思再留下了,溪烟棠将婚允书拿出递过去,有和二老寒暄几句,最终由江春漾送她归家。
江府溪府离得不远,一条街就到了,两人也没乘车,在月色下散着步,悠哉悠哉地走着。
天色已是戌时,路边行人皆归了家。按照江城律法,除了节假日外江城夜晚是有宵禁的。元宵已过,所以路上冷冷清清,也就剩下些街边的小贩还在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