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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春漾闻言,骤然红了耳根子,却强壮镇定地站在原地,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可下意识抚上腰间玉佩摩挲的左手出卖了他。

明明昨夜不是这样商量的,他本提议两人是一同去求愿的,可谁曾想到了溪烟棠这就是另一幅说辞。

虽然这幅说辞他十分受用,但并不是他现在想听的,他想听她发自内心地说出这句话,而不是现在的权宜之说。

等了良久没等来江春漾的回应,溪烟棠眼底蒙上一层羞愧,柳叶眉微不可察地一蹙,伸手拉了下他的衣袖,却差点给人拉个踉跄,显然他没仔细听。

溪烟棠抬头望他,笑得温婉明媚,宛若春日盛放的桃花,却说得咬牙切齿,一字一字地吐出:“是不是啊,春、漾、哥、哥!”

蓦然回神,江春漾急忙笑道:“是是是……”

此话一出,正厅登时静了下来。

屋外的雪簌簌而落,凉风顺着窗缝钻了进来,与烛火共舞,忽明忽暗。茶杯落在桌上响声清脆,只听江遇道:“那感情好啊,你们两人增进增进感情,也正好代你姨母问个好。”

江遇话没说全,溪烟棠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,“多谢姨母,多谢世伯。”

溪家的事整个江城无人不知,苏青芝知晓柳如荫被关去宁安寺并不让溪烟棠惊讶,她惊讶的是,姨母看出来她先斩后奏,却还愿意帮她打掩护。

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自爹爹死后,溪烟棠的婚事全凭祖母做主,母亲更是被祖母架空了,关入宁安寺,以此为由威胁溪烟棠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