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打在他身上,为他镀了厚厚一层圣父的金光。
关蕴玉捧着肚子坐在屋里看他,目光柔软。
我一时感慨羡慕。
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,这才叫夫妻呀。
禾曦八岁上的时候,我打算带她出长安。
李斯焱哭爹喊娘:“鹞鹞从小没离开过家,这次竟要离开那么久,朕……”
我冷冷道:“别废话,你懂个屁,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关在宫里的女人会有什么出息?鹞鹞以后要当女皇,必要游历世间,观红尘众生才行。”
李斯焱当了许多年奶爸,早已从一个生猛的皇帝变成了一个操心的大叔,被我劈头盖脸讲了一通道理,仍然心疼地念叨:“鹞鹞还小嘛……”
我恨不得把史册摔他脸上:“你清醒一点,昭帝八岁都可以当家了,你闺女还成天想着出去找姐姐们抓蝴蝶,这像话吗?”
李斯焱理亏,不吭声了。
我拿过他的宝印,啪地往通关文书上盖了个巨大的章,揣回袖中道:“这次是微服出游,你让留在宫里的傀儡装得像一点,还有,记得多派点厉害的侍卫保护她。”
李斯焱蔫得像被爽打了的茄子,点头道:“好,朕会安排,你且放心。”
“缨缨,”我正打算往外走时,他突然叫住了我。
“干什么?”我皱眉道:“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