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缨缨?”他见我一脸便秘,忍不住唤道。
我摆摆手示意他滚蛋,眼下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
李斯焱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,絮叨道:“你不知当时你的模样有多吓人,朕宁可没有别的孩子,也不想让你来第二遭了。”
他奶奶的,我觉得好生魔幻,知道他没常识,但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没有常识。
忍不住又望向他:“……你不懂,你养的一屋子太医都是吃干饭的吗!”
李斯焱委屈道:“朕问了好几次,他们都说你年轻,身子好得很,只是意志消沉罢了。”
我气得头秃扶额……倒也没说错,我身子是没什么毛病,主要还是心病。
太医不敢说实话也情有可原,谁敢告诉李斯焱你老婆是被你逼疯的?脑袋不想要了吗?
一日一日拖着,拖到我生育时,我已饱受抑郁折磨,毫无求生意志了。
太医院有失职之处,不过归根结底,还是这个没常识的狗皇帝的错。
被我用这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许久,李斯焱难得脸红了一次,索性破罐子破摔道:“朕自小无人教养,许多事都不得而知……就连男女间该做的事,朕也是看了许多资料,才堪堪了解的。”
妈的,我又是险些眼前一黑,心想这厮在我面前装了那么久老司机,唬得我真觉得他天赋异禀,没想到丫驾驶技术都是现学的,看这熟练劲儿,也不知悄悄研究了多少前人留下的图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