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孟叙:“……他怎么知道我不会进舱门?我进了的话,他不就藏不住了吗?”
孟叙淡定回答:“这船本就是他下令制作的,舱中自有夹层,你如果进去了,他找地方藏起来就是。”
我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“还是别进去了,”我道:“太尴尬了。”
其实我并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李斯焱。
如果是以前的话,我会干脆利索地让他滚,然后他会死皮赖脸又强硬地朝我贴过来……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放弃了病态的道强取豪夺,而是真诚地希望我自由快乐。
更加令我无所适从的是,他已经成为了我法定的丈夫和女儿的父亲。
理论上来说,我们是家人。
家庭对我来说是很特殊的概念,我不确定我和李斯焱,还有禾曦,我们可不可以称为一个家庭,或者说是,我们是否有这个资格?
这些问题太复杂了,我想不明白。
在长安郊外四处闲逛散心的时候,我问了许多人这个问题,以前在紫宸殿的同事们当然都让我安生当皇后,上官兰和另几个女孩劝我借这个机会游历四海,跑得越远越好。
他们都给了明确的答案,只有孟叙对我说,想不通就先把这个问题放去一边,与其纠结于微妙的感情纠葛,不如去想想,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,我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呢?
“我会嫁给你。”这是我的第一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