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神奇的是,我的前未婚夫:孟叙同学,他莫名其妙成为了我的陪聊师,每天赖我床边为我聊天解闷。
偶尔他下工,则由上官兰和江御史替补,三人像一个心理咨询小分队一样,齐心协力,竭诚为我服务。
但三人的业务能力却十分参差。
孟叙自不用说,天生是干陪聊的好苗子,与他聊天只觉一股和风拂面,叫人内心安宁温暖
江御史略次一等,但他的毒舌与幽默感弥补了对女性心理共情力的缺失。
三人中最不专业的是上官兰女士。
李斯焱宣她去孟府的时候,上官兰尚不知发生了何事,结果一进门,正撞见我抑郁病发,躺在榻上流泪的场面,她一下就被击溃了,提刀准备找皇帝算账。
最后是她丈夫武安侯二郎君冒着生命危险拦下了她,上官兰才勉强平复心情。
把刀一扔,小兰恨恨撂下狠话:什么狗皇帝,分明就一强抢民女的土匪啊!
武安侯二郎君吓得连忙捂住这姑奶奶的嘴:“夫人你可小声点吧!别让陛下听见了。”
上官兰咬牙切齿:“听见就听见,他这般欺负缨子,还不让老娘说上两句吗。”
从爷爷那儿听了太多李斯焱的坏话,她从心底里从没将他看作皇帝过。
又兀自气了一会儿,上官兰一把推开我的房门道:“别哭了缨子,走,叫上几个姐妹,咱们打马球去!”
一听上官大小姐要拉着沈娘子打马球,惠月火速在随行宫女里挑出了几个人选,打包送去了马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