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颔首道:“好,像我。”
见我仍是提不起精神来,他沉吟片刻,又寻了个新话题:“……你有什么好名字吗?她现在还没有乳名。”
我一怔:“我以为陛下会自己取一个,所以没有想过这事。”
他执着道:“还是你来吧,朕没读过什么书,起不出好名字。”
他期待地望向我,眼里有柔和的光,我猜他让我起名,也是想让我对这个孩子更加上心一些,东洋有句谚语:名字是最短的咒语,通过呼唤姓名,母女的距离会悄然拉近。
我却全无兴致。
潦草地一指书架,我敷衍道:“女孩的名字大多从诗经楚辞里取,你自己翻看着寻几个吧,实在不行就让翰林院的学士大人们来,他们惯会替人取名的。”
李斯焱的背不由得颓丧了几分,可他并未与我置气,仍是勉强地笑着,顺从道:“那便算了,朕自己先瞧瞧,回头再给你挑。”
“好,”我信口答应了。
他怀抱着孩子,轻声道:“朕领她去找她舅外婆。”
她的舅外婆,也就是我婶子,婶子爱屋及乌,对小丫头极为疼爱,每天晚上都要看着她睡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