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他家一个长安来的妾室主持着修缮的,”张芊道:“这妾室听说相貌极美,令人见之难忘,只是出身差了些,做不得正房。”
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。
这次的相看和上回大差不差,由于主人不在,话事儿的是这家的老夫人。
我故意表现得拘谨了些,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这老夫人立刻看出了我畏缩露怯,不太满意地将我打发了。
如愿淘汰,我一身轻松,哼着歌,跟着仆婢去寻张芊。
步入偏厅,见张芊正满脸堆笑,与一个女人攀谈。
那女人只露了一个背影,梳了一个妩媚的堕马髻,插戴昂贵的红宝石头面,身段窈窕。
张芊见我,与那女人道:“我那妹子回来了,想是笨嘴拙舌地,没被老太太看上,多谢三太太的好茶,张芊先走一步。”
那女人的声音飘过来:“无妨,以后常来坐坐。”
那声音轻柔婉转,听着有些耳熟,我步子一滞。
那女人回过了头来,慵懒地看了我一眼。
目光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,她的眼睛蓦地瞪大了。
啪,一只茶碗被她碰倒在地。
她猛地站起身,不可置信地盯着我,脱口而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