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正在画的是第二本,卢琛并不着急趁热打铁,还劝我好好休息:“……你不用急,整个河北道都找不到第二个画春图的女人,没了竞争对手,自然应多吊一吊胃口,保持新鲜感才是。”
我一琢磨却是这个道理,于是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地慢慢画着。
期间恺之送饭的时候看到了一回,对我大为赞叹,然后转头就报给了张芊。
张芊晓得了我如此熟悉风月之事,着实吃了一惊,还以为我想勾着她弟弟学坏呢,找了个理由便把我又叫去盘问了一回。
我只得信口胡言:“实不相瞒,从前在主家做事时,府上的少爷总是……总是逼迫我看这些羞人的图画,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没想到这些污秽的东西,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。”
感谢李斯焱,我的扯谎水平经历了质的飞跃。
张芊问了几个来回,确认了我的确心里只有赚钱买地买房,这才安心地打发我走了。
走前还三令五申,千万叫我把这个营生给藏严实了,不然有碍声名云云。
我明白她的意思,我的声名不要紧,重点是不能影响她弟弟的声名。
我怜悯地看了眼我那一脸天真的傻徒弟,心想难怪你家财万贯却迟迟没个媒人上门,哪家小娘子听说你有这么个姐,不得连夜收拾细软跑路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