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香艳火辣,什么秋千,屏风,浴桶,野外,皆信手捏来,姿势就更是百花齐放,直接取材于当初李斯焱与我厮磨时的各种尝试。
见我画到第五个小场景时,卢琛看我的眼神就已经变了。
那是一种一种锐利的,兴奋的,看摇钱树的眼神。
我道:“长安高门大户多拿春画避火,我跟着主子娘子经手过不少私藏,那可是公府的密藏,我有自信,整个河北道没人能画得比我好。”
比我穷的人画得没我好,比我画得好的人不缺这点下海钱。
卢琛先是低头思考,而后抚掌大笑:“王娘子当真不俗,小生愿助娘子一臂之力,祝娘子早日挣得钱财!”
他是真的希望我发财,乃至于当场下了单,给了我足足二两白银做定钱,约定先画出两本作为母本,余下的他自会让人誊抄。
“这东西居然有那么广的销路,果真食色性也。”我收了钱感叹道。
卢琛笑道:“我们铺子找来的画师好,画册远销至关外,自然收入不菲,你如果乐意,还可画些断袖,磨镜的图景,价还可更高些。”
“铺子?”我惊了:“还真有专卖春图的铺子啊?”
对方喝了一口酒,得意道:“自不是你知道的那种当街叫卖的铺子,做我们这一行,最要紧的就是个神秘,待价而沽,不允许私下流传,才能卖得上价。”
我只能说洺州人真的玩很大……
回程的路上,我掰着指头算了很久。
洺州房价不贵,一本一贯钱,去掉笔墨成本,再去掉房租花用,也就是说我撸起袖子画个八十本,就可以买到一处小宅……一本要画小半个月,那我干上四年,就能买得起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