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气释放后短暂的放空时间中,我躺在岸边,气恼地薅下他好几根头发,李斯焱擦着嘴角可疑的液体,申辩道:“你刚刚没有说停,况且朕也带了鱼鳔。”
我懊恼不已,忽地一个鲤鱼打挺,把李斯焱抓来一通检查,确保了──他确实用了鱼鳔。
这可真是令人诧异极了。
我一阵愕然:“你……你是皇帝啊,皇帝也愿意用这东西?”
这道理就如同赏花一样,隔着一层障碍雾里看花,总归没有肉眼观赏那么畅快,鲜少有贵族子弟愿意牺牲自己的体验,更别提皇帝了。
李斯焱却看起来理所当然:“朕问过范太医,他说你身子骨虚弱,确实难以承受怀孕的损耗,最好养个一两年再议子嗣,需注意期间不能用避子汤这等寒凉之物,以免又伤了根基,你又不能受孕,又不能喝避子汤,那朕只能用这个小东西了。”
才正经了两句,他又开始满口胡言:“缨缨要是心疼朕,不如亲自帮朕将这东西摘下来……”
“去你大爷的!”我怒斥他:“别一副为我好的样子,老娘身子垮成这样,还不是你害的。”
“都是朕的错。”他老实认错,然后又来了句让我大惊失色的话:“既然不摘,那不如再用一回……”
这次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他:“你休想!”
“好吧,”他有点惋惜,不太情愿地收拾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