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贱嗖嗖的嘴脸,拳头硬了又硬,特别想把他装满黄色废料的狗头锤爆。
日子就这样乱七八糟地过了下去,深秋,暮秋,初冬,隆冬……
时节转换,万物萧索,眼看着这荒诞离谱的一年要过去了,明年会变好一点吗?
我已知的知识无法给我答案,只得求仙问道,去崇文馆借了本周易的笔记,凭着这个给自己简单算了个命。
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,我今年去年前年的运道都是大凶,明年小凶,后年上上大凶。
太令人伤心了,我捏着人中把推算结果扔进了炉火里。
因运道太烂,我的逃跑计划被无限推后。
跑路这种事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,现在连天时都无法满足,还跑个屁啦。
期间温白璧到访过一次紫宸殿,想办法支开了皇帝,又问了我一回需不需要她帮忙,我只摇摇头对她道我还没准备好。
她表示理解,并直言道死遁是孤注一掷的最后一条退路,不到实在忍耐不下去之时,最好还是先卧薪尝胆。
她还问我李斯焱有没有放松对我的掌控,我沉思着挠了挠头皮,半晌才道:“……也算放松了吧……”
我一向是个随意的人,做事并没有很强的目的感,只是凭借着爱自由的天性,在李斯焱跟前隔三差五地作上几回,折腾到一些可以自主的小权力。
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,我已经可以偶尔搬到绫绮殿小住几日了,李斯焱还重新启用了他爷爷留下的戏园子,时常带我去看新鲜的表演。
由于教坊司里的台柱子们相继赎身嫁人,现在这一拨水平大不如前,我看了几回就觉得无聊了,还问李斯焱谢修娘去了哪里,她唱歌最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