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焱最是受用我泼辣的小脾气,乐呵呵地躲开了,趁我不注意亲了我额头一口,神清气爽准备穿衣。
我指着这货的背影,愤慨地对意得道:“他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!”
意得噗嗤一声,也笑了出来。
下朝后,李斯焱拐道去了趟温白璧的含凉殿,坐了约半个时辰,又顶着烈日回来了。
瞧他一脸晦气的模样,就知道温白璧口风严紧,他半句有用的都没问出来。
我娴熟地帮他脱龙袍,幸灾乐祸道:“哎哟,去皇后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吧?活该。”
李斯焱烦躁道:“朕就不该娶她!”
“不娶她你娶谁,国朝还有家世比她更显贵的女人吗?”
答案是没有,温白璧这么有恃无恐,就是因为她身后站着连皇帝都开罪不起的顶级士族。
“你从前认识她吗?”李斯焱自己挑了件常服套上,抬头问我道。
“认识,不熟。”
“哦?”他长眉一挑,戏谑道:“差点成了你嫂子的女人,你同她不熟?”
我手一顿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然后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,按李斯焱的行事风格,选后之前非要把候选人查个精光底掉不可,榜下捉婿又不是什么秘密,他想知道自会查出来。
于是从善如流道:“她算我哪门子的嫂子,又没有正经婚约,就是我哥哥不巧被温尚书令看上了罢了,后来我爹亲自上门澄清了我沈家人不许入赘,这事就再没有人提过了。”
“沈家人不得入赘?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