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熏,我去书房睡。”
“搬回来。”他十分生硬地命令我。
“我不要,”我更加生硬地拒绝了:“我才不要跟病人共寝。”
李斯焱的眼神又冷了下来。
我的身体一僵,突然想起温白璧昨日对我说的话。
她说:不论我留在宫里还是伺机逃离,最要紧的一件事,就是取得李斯焱的信任。
──让他相信我已经认了命,不会再有二心,如此就不会再调集大量的人马严密地看守在殿外,我将拥有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“可是,他性情多疑,不可能会给予我足够的信任。”昨日密谈时,我曾将疑虑吐露给了温白璧,惆怅道:“我哄过他,可他只觉得我在骗他。”
温白璧一面倾听,一面稳稳地端起杯子轻啜了一口,镇定道:“如若做得太刻意,他自然不会相信,男女温情,总归是循序渐进,慢慢回转的,你不必显露太多,只需让他看得到希望便可。”
看来她进宫两月,看似蜗居一隅,其实暗中开展了紧密的狗皇帝观察计划,就等着今日与我倾囊相授。
基于翔实周密的调查分析,温白璧做了结案陈词。
“最好是以欲拒还迎的态度应对他,以皇帝对你的痴迷程度,你做一分就够了,他会自己说服自己到十分。”
太他妈正确了,我佩服得狂拍大腿,茅塞顿开,恨不得当场掏出纸笔记下来贴床头,每天起床拜读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