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没有任何东西能打动我,所以即使李斯焱手握天下,在我面前仍像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孩。
我对于他来说,永远是一缕留不住的风。
所以当我开始接受他的馈赠时,他内心甘之如饴,受宠若惊,恨不能将天下至宝统统送到我面前来,偏偏表面还要装得波澜不惊,不能被我察觉到卑微的愿望。
他当皇帝的时候,我时常捉摸不透他,可现在开始把他当作恋爱中的狗男人看待时,他的一切行为与心理活动都在我面前一目了然了,连条底裤都不剩。
我,沈缨,治国不会,可是拥有丰富的恋爱经验,能把李斯焱吊起来抽打。
慢慢来,早晚有一天,我能把这条狗驯服了。
第二日,我以打牌凑不齐一桌为由,向惠月申请把意得调来陪我玩耍,这孩子如今在偏殿做洒扫,我想把他要来正殿。
惠月沉吟了很久,皱眉道:“沈娘子想打叶子牌的话,宿夕与蝉儿都能陪着玩,可这意得不知深浅,且是个男身,只怕陛下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我蛮横地叉腰道:“我才不要宿夕蝉儿陪我玩儿呢,她们俩那么厉害,一个人就能打一整桌,有她俩在还有我什么事?”
惠月不说话了,她是聪明人,说话听声锣鼓听音,一下就明白了,我这不是缺人打叶子牌,是想法子硬要那个意得来伺候呢。
她心里有了谱,哄着我道:“娘子莫急,容我去向陛下禀告,若陛下同意了,就将那意得调来。”
我下巴一扬,做嚣张状:“快去告诉他。”
所以当晚,李斯焱回了殿,脱下外裳后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今日要的那个内侍是什么来头?“
我老实道:“我在掖庭的时候,他和我一同倒过夜香,还算是投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