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和下棋是一样的道理呀!
世间情仇拉扯,恰如一盘双陆,痴男怨女各执一方,盘上礼尚往来,桌下暗潮汹涌,不动声色或是歇斯底里地争吵作闹,推拉交锋,无非为了争夺一段关系里的掌控权而已。
既然李斯焱已经把我拉入这盘棋,我走也走不脱,那就干脆坐下来陪他下呗,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。
没错,我恶狠狠地拍下一子,伴着清脆的声音心想,在金笼里自怨自艾不是我沈缨的作风,我要赢,我要控制他,我要反把狗皇帝关进金笼里去,谁爱做这不能自主的鸟儿谁做去,反正老娘不要被关起来自由。
既然他喜欢我,那我就要利用他的喜爱,尽力让自己过得舒坦,不只是为了我,也为了小川和孟叙。
想通了后,我自信地对小金莲道:“这种狗男人,一昧顺从没用,他只会怀疑控制,得寸进尺,就应该用训狗的法子对付他,千万不能惯着。”
小金莲一脸茫然:“娘子说什么?”
我摸着下巴道:“他不想看我的好脸色,那我不装了,我就是这般女子,我摊牌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
我是哪般女子?我是个脾气不好,又臭又硬,嫉恶如仇,还特别能作的女子。
认清了自己的本质,我发觉我永远无法发自内心地伏低做小讨好李斯焱。
既然做不到,那干脆就别刻意顺从他了,换条路线,没准他还更受用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