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声问他:“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些信?”
我记得我出嫁前把这些信都藏在了闺房里,他莫不是心情不好,揍完孟叙又去抄了我的家。
李斯焱道:“底下人呈上来的。”
直觉告诉我他在说谎。
我还想再多问几句,李斯焱却已站起走开了,他的步子急促,看起来有些心绪不宁。
但在我面前,他总是尽力维持着一个强大而具有掌控力的形象。
惠月早就退下了,诺大的内殿只剩下我们两人,一番吵闹过后,宫殿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静,我坐在地上不敢动弹,李斯焱则去了一旁的耳房,从里面拿了一样东西出来。
“治烫伤的药膏。”他淡淡道:“你的手被燎出泡了,没察觉吗?”
我确实没有察觉,听他提醒,才想起去看看刚刚被火星子沾到的手指,果然,白白嫩嫩的手指节上起了个小红点,碰上去有些火辣辣的刺痛感。
李斯焱拿着药膏,走到我面前蹲下了身,才蹲了一半,动作突然停住了,又将两腿并拢,改为优雅体面的跽坐。
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,心里有些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