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焱还是不言语,眼神阴郁,好似我欠他八百两黄金。
我凑过去,絮絮叨叨地向他解释:“……孟叙他就这个脾气,你别理他就是了,左右我都在你手里了,他说破天去也撼动不了你分毫啊,陛下大人有大量,放他一马吧,他已经够惨了……”
“这人特别轴,认死理,你不能和他硬来,好言好语两句,把他哄去江南就行了,你要是不愿意说好话,那激将也能凑合着用,最好冷嘲热讽那种……”
李斯焱冷哼道:“可惜用不上你的锦囊妙计了,朕打断了他的腿,命人把他押进了上任的马车,午间出的城,眼下应该已经到东都了。”
我的一长串发言被生生咽了下去,几乎憋出内伤,半晌才冒了一句:“你……你又打他……还强撵他走……”
“自然,”李斯焱伸出手,给我看骨节上淡淡的淤青。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伤我以前也受过,伤在骨节处,明显是揍人揍太狠,反作用在手上了。
也就是说,李斯焱亲自下手打断了孟叙的腿。
我整个人都呆了,不敢想象孟叙放了什么惊天厥词,把一国之君气得亲手撸袖子揍他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人还挺配,一个嘴损,一个手狠,如果没我的话,说不定就轮到他俩成一对了。
我绝望地抹把脸:“……你和他较什么真……你是皇帝啊,他不过一个小臣子,无足轻重的,何必对他下此重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