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定定落在我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上,我的表情屈辱宛如上刑。
“骗子,”看了一会儿后,李斯焱淡淡道:“痂都掉了还喊疼,打量着朕好糊弄是吧。”
我辩解道:“我没说谎,这伤刺坏筋骨了,一下雨就骨头难受。”
他看起来不想和我讨论伤口是否货真价实的问题,手指徐徐又向边上滑去,落在我硌人的小肩膀上。
我最近瘦得厉害,想必手感不大好。
正想再渲染一下我的伤有多严重时,李斯焱突然附身下来,轻轻地吻在我的伤口处。
我哪见过这阵势,下意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李斯焱早有准备,精准地捂牢了我的嘴。
“你要习惯,朕和孟叙不一样,他是君子,忍得住不碰你,可朕不是。”他道。
我快崩溃了,妈的我不知道你是土匪吗?但就算是最不挑食的土匪,也不会强行按着一个来癸水的病秧子啃啊!
他的亲吻慢慢上移,上移,移到了我的脖颈处,在狂跳的血管边流连了片刻,又吻了吻我的耳朵,湿热的气息扑出来,耳边一阵麻痒。
我这个被啃的鸡腿生无可恋,心一横,索性直挺挺坐着任他随便亲。
发现我如此乖顺,李斯焱周身的愉悦感都快溢出来了,对我也没有先前那么粗暴,而是更加小心翼翼地,像是生怕把我弄疼了一样。
“那么瘦,”他低声道:“吃胖些好。”
“我明天就吃。”我艰难道:“既然我让陛下不爽利了,今夜不如放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