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大病去如抽丝,在紫宸殿的日子里,我情绪极其低落,低落到已经有了生理的痛感。
对此,范太医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法子,只是让我多歇息,多看看轻松的传奇画本,放松放松心情。
可我经过这些糟心事后,对传奇画本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了,光是扫到一眼就想上吊。
李斯焱知晓之后,给我送来了大量的书册,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应有尽有,供我打发时间。
当然他也没忘了把我扒拉进宫里的目的,随着一堆大雅之言圣贤之书送来了一批新鲜的避火图,并叮嘱我好生研习。
我毫不犹豫地将这些图画扔进了炉火里。
冷静下来后想了想,觉得他倒也未必是真的对此事有多热衷,不过是爱看我恼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我烦躁地挠了挠头,怎的?难道我生气起来很好看吗?可我也没觉得啊。
除了为自己的错误懊悔之外,我还时刻担忧着宫外的人和事,好几次旁敲侧击地问李斯焱小川和孟叙如何了,他一概答很好,可我见他眉眼间隐隐有郁气,便知道肯定没有全如他的意。
小川那么犟,他真能乖乖接受李斯焱的安排继续心安理得地在太学读书吗?我看不一定。
孟叙就更不用提了,我都不敢想他会拧巴到什么地步。
可没人愿意告诉我他们的消息,我只能半夜爬起来偷听宿夕和惠月聊天,试图知道些外头的现状,从她俩嘴里,我大概知道了小川的近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