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朕,你究竟从何处学的这种手段!”他厉声喝道。
我淡淡道:“小时候调皮,无意翻出过阿娘压箱底的宝贝,那可是孤本,前朝传下来的,自然比现今你瞧见的那些俗物火辣刺激得多。”
李斯焱算是捡着便宜了,我虽然只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,可对于猪具体是以什么姿势奔跑这一问题,知道的不比教坊司的姑娘少。
听了我的回答,李斯焱怒火稍息,手里的力道也松了,我垂下眼,了无生气地问道:“……还要继续吗?”
他沉默了很久,忽地把我整个人扔到榻上,我认命地闭上了眼,一副引颈就戮的架势。
──可预想中的事情却没有发生。
李斯焱抓起那面棉被,粗暴地将我裹成一只肥嘟嘟的蛹。
我瞥了一眼他重新被系好的腰带,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又犯了,我问:“你不难受吗。”
具体哪儿难受,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他脸色扭曲了一下,似想动手,但到底还是忍住了,瓮声瓮气道:“难受?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病歪歪的像个鬼一样,哪个男人能下得去手!”
我恍然大悟,原来是觉得我太晦气了,倒他胃口。
行吧,也正常。
即使这儿没有铜镜,我也大概能想象出我如今是个什么尊容,怕是能把最猴急的嫖客都给吓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