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了结掉,我心想,我今晚可能要和孟叙一起完蛋了。
这样对峙了半晌,巷口又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喧嚣,我回过头,正巧对上庆福慌乱的老脸,虎跃儿跟在他身后,见此情形,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淑淑和婶子也慌忙来了,拉着临时找来的家丁和门子,她们不认得李斯焱,一看到孟叙脸上的伤便惊叫了起来,惶然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勉强镇定了一下,对婶子颤抖着打了个手势,示意她们赶紧跪下。
“陛下吃酒吃醉了……”我干涩道:“他打了孟叙……我……我打了他……”
我话音轻下去,两拨人马陷入死一样的寂静。
没人知道眼下该做什么,李斯焱低垂着双眼,通身酒气与戾气,看起来危险到随时会发疯,我痛苦地抿了抿嘴唇,怎么也想不通我美好的乞巧怎么会这样收场,现在怎么办?我不知道,只觉得事情不妙,太不妙了。
又等了良久,孟叙咬牙,拖着受伤的腿,紧紧拉着我的袖子,开口道:“陛下……”
李斯焱终于说话了,他说:“滚。”
孟叙身体一僵,随即拉着我告退。
我任他拉着,浑浑噩噩地离开。
没走出多远,听到李斯焱冷泉一样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,平淡地在身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