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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他这火烧竹是不是价值不菲,那班主用不太熟练的官话道:这东西不好做,原是打算每个时辰只放一串,可是楼上一位贵客觉得新奇,加了钱,让他多放几回。

说罢指了指身后的酒楼。
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,好奇地往上一瞧,冷不丁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石青锦袍,通天冠,还有一双阴狠无比的狐狸眼。

我被吓得魂飞魄散,惊叫了一声。

孟叙扶住两腿发软的我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
我抓进他的袖子,用力地揉了揉眼睛,再次向上看去,这次那雅座上已无半个人影,只剩一盏喝剩的酒水。

愣了片刻,我将警惕的目光扫向人群:看看庆福和侍卫是不是在此处,见人群中丝毫没有我眼熟的身影,这才放下了心来。

李斯焱即使微服出宫,也必要带侍卫的,他毕竟是皇帝,怎么会无缘无故,孤零零地出现在一个东市的酒楼里呢?

我深吸一口气,对担忧的孟叙道:“没事,只是我看花眼了。”

孟叙点了点头。

虽然看到了一个疑似狗皇帝的人,心情微妙地变差了些,但这仍是我一生中记得最美好的一个乞巧。

我一开心话就容易多,一直到月上中天,孟叙送我回家的时候,我还在絮絮叨叨地和他讲宫里的八卦,讲我在掖庭里当小作家的日子,讲小咪逮耗子的效率有多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