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宝林不愿意,房宝林倒是热络,可她……”魏婉儿的神情越发生无可恋:“她连账本儿都不会看,我没日没夜教了她好几天,才刚刚教会了她拨算盘。”
我又沉默了,半晌安慰她道:“有志者事竟成,再耐心教一教,她会开窍的……”
魏婉儿又深深地叹了口气,捉着我的手不停揉搓:“如果你还在就好了。”
她此刻心情一定很沉重,起初以为自己只要当好皇帝的小老婆就行了,没想到进了宫就如同上了贼船,不仅要伺候好性格有缺陷的狗皇帝,还要身兼业务培训专员,大内管账丫头,份例发放机等等要职,一个人打好几份工,还没钱拿。
我对她顿生怜悯之情。
“其实还有一个法子,”我道:“想法子给素行姑姑减刑,她早一日洗清罪名,你早一日卸下担子。”
她一怔:“这个我倒是没想到。”
“左右素行姑姑也没有犯什么大错,”我道:“顶多就是个不察,现在的刑罚实在重了些,不至于如此,谁若能拉她一把,她只有感激,哪怕陛下不让她再当总管了,也能在旁协助你一二。”
魏婉儿面色稍霁,看似颇为心动。
“此事我回去先想一想,再做定夺,”她沉吟道:“我只是不知道皇后是怎么想的,起初我只以为她是真病了,后来发现并非如此,我们又以为她在等我们过去示好,可真去拜访了,她仍是说不见,送礼也不收,殿门也不出,好像是干脆在宫里出了家一样,你觉得她在想什么呢?”
“她这行为当真古怪,”我摇摇头:“不过不独是你们,我听虎跃儿说了,皇后娘娘连陛下都不理睬的。”
魏婉儿咦了一声:“难怪陛下从不往她宫里去,原来也是吃过了冷脸。”
“她这样不情愿……”我说了一半,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:倒像是万念俱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