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摆手道:“算了算了,不提这事了,晦气。”
目光落在那一大摞书上,我好奇地问道:“你刚刚说你这书是给庆福爷爷买的?庆福爷爷也爱看书吗?”
“说不上看,师傅他老人家近年眼睛不大好,都是让人读给他听的。”虎跃儿道:“不独是师傅,陛下近来好也爱看传奇当消遣,所以师傅特意嘱咐了我,让我买几本好的回去。”
我点点头:“原是这样。”又问道:“宫里近来还好吧,新来的皇后娘娘可和善?”
说到温白璧,虎跃儿冥思苦想了一番,最后只道:“和不和善的,我们不太清楚,皇后娘娘性子淡漠,平时都闭门不出,陛下想去,她一直推说身体有恙,一来二去,陛下也就不问了。”
我心想这姐们儿还挺有个性,敢把皇帝晾一边,真不愧是差点当了我嫂子的女人。
虎跃儿道:“皇后闭门不出,陛下便常宿在淑妃娘娘那儿,还说乞巧那一天,要出宫与民同乐呢,届时淑妃娘娘也要出来省亲,沈娘子不如也来瞧瞧热闹。”
“好啊!”我兴奋道:“出来那么久,还挺想她的,不知她过得如何了?”
虎跃儿腼腆地抿嘴一笑:“沈娘子何不乞巧那天亲自去问问她?”
与虎跃儿道别后,我爬上了回家的马车,拉着淑淑计算:“淑淑,我的婚期是什么时候?是不是就是乞巧节后一天?”
淑淑深吸一口气:“你连这个都能忘了?”
我大惊:“我记错了吗!”
“是七月初九!乞巧节后两天!”淑淑恨不能捞出我的猪脑炖汤。
我缩了缩脖子,心道记那么清楚干嘛,我能知道我嫁给谁不就够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