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岁的男孩子长势如健壮的韭菜,两年没见,沈小川同学蹿得越发高了,不独是身量见长,眉眼里也有了几分我二叔的潇洒意思,让我瞧得一阵恍惚。
似是故人来。
我还在伤感,帅哥已经热情地开口了。
他道:“哟姐,宫里饭菜不错哈,胖了。”
一句话把我的伤感切得稀碎。
我气呼呼道:“关宫里什么事,是回来之后被你娘的参鸡汤给喂胖的。”
小川道:“哈哈我跟你说,你回来的事,把史家三个小子吓得不轻,非要多加两个小厮,说是怕你去找他们算账。”
我撇撇嘴:“史家几个衰人红口白牙诬陷我清白,现在吓成这样,活该。”
这事要从两年前说起。
两年前我回家那次,小川告诉过我史家小子们嚼我舌根子,还和他打架,我为了给小川出气,精心准备了一纸诉状递到了江御史那儿,江御史正愁本月业绩没有着落,一见工作找上了门,立刻联合了好几个同事弹劾了这几个小屁孩的爹,后续的事情我就不知道太多了,只听说这几个嘴贱的小孩被揍得哭爹喊娘,声动长安。
小川敬佩地看着我:“姐,厉害,你太厉害了!”
我笑纳他的夸奖。
正自我膨胀时,突然脑中闪过一阵金光。
我一拍大腿道:“被你一扯,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“什么正事?想让我代购酥山对吧,要什么口味的?”
“不是,”我神秘道:“川,帮姐姐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