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心中升起一股痛苦的快意。
我和他八字不合,五行冲撞,每一次交锋都是两败俱伤,这次也不例外。
我们两厢对峙许久许久,久到我觉得我的肩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刺痛,我心想,情绪渲染到位,该收尾了。
我疲惫地靠在门栏上道:“李斯焱,你知道被一刀扎到骨头上有多痛吗?”
他怔了怔,张开了手,好像想扶住我,我看了他一眼,不动声色地躲开了。
他沉默地收回了手道:“对不起。”
我身体没有动,平静地接受了这句迟来了两年的道歉。
“你欠我良多,我早就记不清有多少桩了,”
“李斯焱,你给我赐婚吧,圣旨赐婚,一锤定音,我们两人都没有了反悔的余地,从今往后,你不用再纠缠反复,我也不用担惊受怕,这不好吗。”
“这就是你想到的方法?”李斯焱不置可否:“你把朕想得太好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我们总该有个了结,要不你把我发配边疆吧,或让我跟着使团东渡扶桑,两年了,你也该玩够了,放我走吧,就当我求你。”
他垂下眼:“朕身边有那么不堪吗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也沉默了下来,两两无言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,我低着头,看着花窗的图案打在青砖上,然后缓缓向东面挪去。
等待是最焦心的,李斯焱思考的时间,在我的感受中被拉得很长很长,我清晰地明白,我的后半生就掌握在他的一念之间,所以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都让我无比揪心。
良久,他突然笑了笑道:“你要赐婚,是怕朕再继续纠缠你,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