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身带解酒丸是个好习惯……”我嘟囔道:“嘿嘿,想不到吧狗皇帝。”
李斯焱今天受了刺激,没来得及犯多疑的毛病,如果是正常状态的他的话,一定会发现我这个醉鬼不大对劲,不仅眼神清明,而且思维有条理到了诡异的程度。
──原因无他,我趁他不注意,悄悄嗑了三枚夏富贵赞助的解酒小药丸。
夏富贵此人酒量奇烂,但又很爱面子,不愿让其他管事们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的小秘密,于是乎,他特地向太医请教了有无让人千杯不醉的小秘方。
太医先是建议他老老实实去做个带机括的酒壶得了,后来被夏富贵纠缠得实在受不了,给了他解酒丸的秘方。
多亏了富贵儿,我暗戳戳心想:要不然糊里糊涂忘记了李斯焱低声下气的模样,这该多遗憾啊。
我哼着歌儿,抱着一打漂亮的春花,蹦蹦跳跳往宣微殿走。
一路上一个人都没碰到,我觉得奇怪,转念一想也正常:李斯焱那么要面子,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发现他偷偷摸摸来见我。
回到宣微殿的时候,我看到魏婉儿正站在殿门前,焦急地比划着双手,远山眉皱成了小山峰。
“……她出去好长时间了,说是要去折花……可一直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