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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气哼哼道:“那当然,他心理不健康,见不得别人恩恩爱爱,这是毛病,得治。”

本来义愤填膺,但转念一想,狗皇帝都不行了,我还该和他一般见识吗?不应当,我露出猥琐的笑容,醉眼朦胧地招呼魏婉儿:“再来!”

第三局,我又赢了。

我问她:“你的陛下是不是喜欢王芙娘?”

魏婉儿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
“温白璧?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“那他喜欢谁?”我在脑内盘点其他候选人:“哪个姑娘那么倒霉,竟被他给看上了?”

魏婉儿打了个酒嗝,正色道:“我不告诉你,就不告诉你。”

我威胁她:“按行令规则,你不说,那就要令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没料到她答应得那么干脆,我思忖片刻道:“你是后妃不能做太不体面的事,这样吧,我放你一马,我们去太液池边上折点花回来,我教你做盆景。”

魏婉儿来了兴致:“盆景?我在邢州是见过的,只是我家乡只拿枝子插,长安人竟是插鲜花的吗?”

我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:“对啊,长安每年还有赏花大会呢,我去参加过一回,可我运道不好,花盆子刚巧被摆在承恩公家大小姐的姚黄牡丹旁边,被她的花给衬托得灰头土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