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鄙夷道:“你可真是顶花的黄瓜还嫩着,伤身总比伤心强吧。”
小蝶嘴硬:“我看都不怎么好,你这不是让才人又伤身又伤心吗?”
这死丫头!
我又去找瑞音,瑞音拒绝得更加干脆,劝我回屋拿几个下酒菜充数,我觉得有理,听了她的话去整治了些腌萝卜丝儿,刚端着盘子回屋,就见她鬼鬼祟祟地拿她的银发簪往酒水里伸,还提起酒壶,浇了一点在她的帕子上,嗅了一嗅。
我一阵无语,合着这位在防着我呢。
她见我来了,也不尴尬,坦然地收起帕子道:“倒不是不信沈娘子,只怕御膳房那儿的人疏漏,混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进来。”
我干巴巴地笑了笑:“仔细些也是应该的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:“是啊,应该的。”
瑞音这两天看我的眼神非常奇怪,无端让我后背发凉。
我不敢再和她说话了,打了个寒颤,赶紧提着酒壶去找魏婉儿。
“借酒浇愁?”
魏婉儿瞪圆了眼睛,瞅瞅那只大得过分的酒壶,又瞅瞅我。
我热情推销:“关外老白干,缠绵火辣,专治感情不顺,一杯忘忧,两杯解愁,三杯不醉不休。”
魏婉儿闷闷道:“你的心意我领了,但喝酒还是算了吧,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,我难过上几天也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