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吓得一激灵,恼怒道:“谁许你看的,赶紧忘掉!”
庆福哼道:“当老夫多乐意来呢。”
他耷拉着眼,又多扫了两遍,问道:“你新主子画的?”
我道:“是啊,魏才人看重这画儿,不想让那些粗蠢的匠人瞧了去,所以让我来裱。”
不忘叮嘱庆福道:“庆福爷爷你看便看了,可千万别告诉陛下,魏才人说要给陛下一个惊喜,让我们都先好好地瞒着。”
“老夫何时多过口舌。”庆福道:“只是瞧这笔法,倒像是你的大作。”
我一边往纸背面涂浆糊,一边问道:“庆福爷爷还懂赏画啊?”
庆福背着手转过头:“陛下喜欢,老夫不过是偶尔跟着看看而已。”
我毫不留情地戳穿道:“他连韩大家是哪根小秋葵都不知道,还说喜欢画?”
庆福冲口而出:“陛下私底下常常……”但似是想到了什么,迅速地闭了嘴,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他私底下常常做什么?看春宫吗?”我又在贱卖节操。
庆福一巴掌呼在我脑袋上,差点把我的脸摁进浆糊盆子,气咻咻道:“洗洗你的嘴!”
第26章
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不世出的装裱奇才,即使被庆福一巴掌呼了熊脸,依然把画裱得几乎毫无瑕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