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我目瞪口呆,好家伙,现在宫女的江湖已经如此武德充沛了吗?
我摸摸光吃不练,逐渐松软的胖胳膊,决定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晨打套长拳。
瑞音走后,我在屋子里转了两圈,扎起马步,刷刷刷比划了几个武术动作,感觉打架的手感不逊当年,这才放下了心。
确定瑞音已经走远,我鬼鬼祟祟拿出了我没写完的蛇蝎美人窝的文稿,藏在了角落的空坛子里。
虽然庆福没说过宫里不准写传奇,但是呢,这是宫里嘛,法无禁止皆不准,如果被他发现我在写这种伤风败俗的颜色文学,我吃不了兜着走。
藏好了稿纸,我心下略定,见日头初升,猜测魏婉儿应该已经洗漱完毕,于是起身去了宣微殿的正殿。
殿里静悄悄,门口无人值守,我大摇大摆走进来,一进门就又瞧见了魏婉儿那幅丑不拉叽的宫女游春图,我的眼睛痛了一下,别开眼时,却又看到了另一幅正摊开晒墨的画作。
虽然仍是画工不佳,却比之前那幅稍微能看一点。
我眯起眼,仔细一瞧,发现这图上画的是个男人的背影,穿石青的日常袍子,凭栏远眺。
认出了那件眼熟的袍子,我叹了口气,原来她画的是李斯焱啊。
画得不行,却能看出用心。
我无端想起来从前我给孟叙画像时,也是一笔一笔万分谨慎,画完了给他看,他中肯地挑了一堆毛病,气得我嚷嚷着要重画,他却舍不得,买了碗酥山哄着我,我才勉强同意把画给他留念。
想起遥远而模糊的往事,一时间心绪万千,我怔怔地站在原处出神,连身后来了人都没察觉到。
“可是沈娘子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