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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他说得不对,但生了病的脑袋昏昏沉沉的,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,只不服气地扁着嘴。

庆福道:“你老实在这儿呆着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
我扭过了头。

庆福道:“听见没有?”

“知道了。”我闷闷地回答。

庆福走后,我又是一阵困意上涌,当下便决定管他冬夏与春秋,先睡一顿再说。

倚着车门子,迷迷糊糊地眯了约一个时辰,外面突然开始吵闹,我听得颇为烦躁,抱着枕头翻了个身,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往外看去。

天色微晚,日光倾斜,筵席已经散了,一群宫人在拆云帐。

终于熬到了回宫的时候,我愉快地再次闭上眼。

第二个觉睡得漫长且踏实,连马车启程,御驾进京的动静都没能吵醒我,再次醒来的时候,车驾已经停在紫宸门口了,庆福粗暴地拍着我的胳膊,毫不留情道:“别睡了,给老夫下来!”

我睡眼惺忪被他喊醒,像烂泥一样瘫在座位上。

庆福见我没有动弹的意思,又开始召唤他的徒子徒孙们:“虎跃儿过来,把她抬到殿里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