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止了一瞬,在数十道死亡视线凝视下,灰溜溜地拍拍膝盖上的土站起了身,垂头丧气道:“惊扰娘娘们了,沈缨给娘娘们告罪。”
娘娘们在李斯焱面前当然要以好心的形象示人,于是,李斯焱怀里的王芙娘和一旁站着的魏婉儿争先恐后道:“无妨,你起来吧。”
上官宝林瞅瞅两位宫斗优秀案例,露出了羡慕的神色。
如果有人开一个后宫来事儿培训班,这位妹妹一定会光速报名。
我沉思了一下,嗯……谢谢娘娘们,但我好像已经自己站起来了。
然而,娘娘们虽放过了我,皇帝却没有放过我。
李斯焱揽着王芙娘,突然道:“爱妃虽为她求了情,可沈缨御前失仪,不得不罚。”
狗皇帝的声音里像是夹着小刀子一样,让我前月刚刚好全乎的臀部又开始隐隐发麻。
我心里倔强地翻了个白眼,你他妈爱罚不罚,几个月不见还学会大喘气了,以为我会多在意你要讲的屁话一样,呸。
狗皇帝趾高气昂道:“就在这儿,对着大门面壁思过,朕再次出来之前,不准挪动半步。”
……他是让我站岗吗?
我草草行了个礼道:“臣知道了。”
狗皇帝又在冷言冷语地挑刺:“臣?如今你的起居郎官职已被褫夺……”
我从善如流改口道:“民女沈缨领罚。”
李斯焱见我低眉顺眼的模样,静了好一会儿没说话,最后转过了身,一言不发地带着几个美人进入了临水的小楼里。
总体来说,气焰有所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