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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福按了按眉心,头疼道:“你就作吧!作天作地作死活该!”

我:嘿嘿。

三月三日气象新,长安水边多丽人。

马车驶在朱雀大街上,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呆呆出神。

其实在我家没有遭难的时候,上巳节是我最爱的节日。

城郊踏青,宴饮作歌,联诗联句,都是我的保留节目,尤其是联诗,我的联诗水平杀遍闺秀圈无敌手,平时都是跟进士们同场拼杀的,还曾有幸进入过长安少年名士榜。

二叔老说我有文书的天赋,若能生为男子,定是个进士材料,能光耀门楣那种。

“只可惜你是个女孩儿啊,”二叔当时翻着我的诗作感叹道:“女孩子有锋芒毕露的才华和扎手的脾气,终究不太好。”

我没想到我二叔还有性别歧视,生气道:“可若是没有才华也没有脾气,怎么能争得过男子呢?”

“我们缨缨不比男人差,”二叔道:“只是走不一样的路,难免辛苦。”

我不太记得之后我说了什么了,好像是“我不怕辛苦”之类的话,其实这也就是几年前发生的事,现在回想起来,却好像是上辈子一样。

见我撩起车帘,肆无忌惮地向外张望,我对面坐着的小宝林羡慕地伸了伸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