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眨眼道:“庆福爷爷,我生病了。”
庆福:“早不生病晚不生病,挑着这要紧的日子病,你打量老夫是傻子呢。”
我恹恹地一甩手绢道:“我没骗你啊,是真的病了,不信你摸摸我的脑门,烫得能煎鸡蛋了。”
庆福淡得几乎没有的眉毛微微一抬:“病了也得去,正好掖庭里没有好郎中,你去紫宸殿养着吧。”
我的嘴张成了愚蠢的鸡蛋形:“陛下不是厌烦了我吗!让我去紫宸殿碍什么眼?”
庆福悠悠道:“谁说的?陛下近来心情舒畅,早已原谅了你,要不然会喊你回去吗?机灵着点儿,回去记得给陛下磕头谢恩。”
我垂死挣扎:“我……”
庆福站起身来,鼻孔朝天道:“老夫还要去内侍局挑人,没心思和你磨,限你一柱香时间收拾好,咱们能体体面面地走,若不听话,休怪老夫无情。”
过分!
我抬起虚弱的头,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,悻悻爬起来收拾行李。
夏富贵悄悄从后门溜进来,长吁短叹道:“哎哟缨缨,你这一桶水可是白挨了……”
“都怪狗皇帝!”我委屈地叫了出来,把未完结的蛇蝎美人窝的稿纸统统塞进了夏富贵怀里,愤怒道:“他有毛病吧!不抱着他的大老婆小老婆逍遥去,干嘛非要拿我寻开心!”
夏富贵这回没有捂我的嘴,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烫烫的脑袋,劝道:“你别气了,气也没用啊,反倒是伤了自个儿的身子……”
他见我低头不语,又把蛇蝎美人窝的稿纸放回到我的行囊里,提议道:“你要实在气不过,下一本就写个更加刺激的本子,比如恶霸流连花丛,最后死于马上风之类的香艳故事,如此一来泄愤赚钱两不误,多好啊。”
我一口老血翻涌上来,夏富贵真是我的事业小福星吧,都到这时候了还在他妈的催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