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跃儿:“等……等等!”
“罪妇沈氏冲撞陛下,令我等咬牙切齿,义愤填膺!此等罪妇落入了我掖庭手中,断不能让她好过了去!”夏富贵一马当先吼道:“沈缨,你可认罪!”
我瑟缩了一下,摇摇摆摆跪下了,心想富贵儿这个戏可真足啊,他还当什么掖庭总管,去当南城戏班的技术指导不好吗?
当然我也不差,众所周知,我的演技只有在对着狗皇帝的时候才显得比较浮夸,糊弄糊弄虎跃儿这种毛头小子还是没问题的,顿时嘤嘤哭道:“我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“大声点!听不见!”
“我不敢了!”我凄厉可怜地惨叫一声,萎顿在地,掩面而泣。
虎跃儿见了我和夏富贵的无间配合,震惊得嘴都闭不拢了。
妈的谁想得到啊,在皇帝面前无法无天的沈起居郎,进了掖庭居然服帖成了这样,这个夏总管什么来路?入宫前当过驯兽师吧?
投向夏富贵的眼神也格外敬佩了几分。
夏富贵见虎跃儿一直盯着自己,还以为是自己的戏不够到位呢,更卖力地吼我道:“怎地不拜见你虎跃爷爷,不懂规矩!皮痒了是不是!”
虎跃儿赶紧制止了他:“不用了不用了,今儿是来给沈娘子施苔刑的,用不着这些虚礼。”
我没动弹,虎跃儿是个老实孩子,我要是真对他低三下四,没准他还不自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