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彰显了富贵儿无处安放的仪式感。

送走了那两个侍卫后,夏富贵给我的脖子敷上了膏子,对着我叹气。

“……先前瞧圣上对你那个纵容劲儿,我还以为往后不会再在掖庭里见到姑奶奶你了,没想到你可真能耐啊,三两下子又作进了我这掖庭。”

我不客气地享用他的油炸小面,嚼得嘎嘣作响,笑嘻嘻道:“哎呀,那可不,我骂他没爹养没娘爱,还问他是不是离不开我了,气得他给我治了个苔二十,外加永无限期倒夜香。”

行走的宫规夏富贵立刻开始掐算,最后他告诉我:确实罚得轻了,苔二十算是宫里仅次于打手板的轻刑,更何况还不是当场行刑,我但凡不要脸一点,推上个几个月把这事儿给混过去,就连这二十鞭也不用受了。

至于在掖庭倒夜香……狗皇帝大概不知道夏富贵和我的交情,在富贵儿的友情庇护下,这个责罚对我来说与度假无异。

我觉得夏富贵对我的暴行已经麻木了,听到这么劲爆的内容居然无动于衷,甚至说了句:“就这?我还以为你你把紫宸殿给烧了。”

“这倒不至于。”我道:“不过跟你说个事,我发现他好像有点喜欢我。”

“你别瞎说。”夏富贵没信:“人家是皇帝,能看上你吗?”

“我之前也不信啊,今天刚发现的。”我一摊手:“当时我用刀捅自己,他想都没想就上来接白刃了,满手都是血。”

“我以为什么呢,就这……等会儿!你说什么?”

夏富贵猛地抽了个冷子,不可置信道:“圣上,皇帝,他给你接白刃?”